
李碧华在《烟花三月》中提出过几个问题,有两道是,
在黑天停电时刻,你会想起谁?
在醒来的凌晨三点,你会想起谁?
我自己,我自己,全部都是我自己。
因为电棒的光晕下,只有一个影子,是我自己。
发觉越来越自私,爱的最深的何时变成了自己?
当自我空间缩减到只能存有黑暗房间投射出影子的方寸。
那时,在黑暗中激荡灵魂的心墙折射的回声也只有一个自己。
抱歉,我真的哪都不想去,可以吗?自己。
只想摘下微笑的面具,在黑暗房间里静默地坐着。
深呼吸,眼前只有这显示屏的余电微亮。
无限沿展的新面孔,人群中最爱的,永远是那么几个人。
有些人可以强迫自己去亲近,但却无法强迫自己去爱。
我努力过,你们或他们努力的并不比我少;
因为似乎未来需要维系成一种比较亲近的关系。
赋予我多一种身份。但我真的很怕。
可不可以短暂回到小时候,只有爸爸妈妈和我的那个片段,
我们三个人一起,享受下那个片段,不要总是我在空中
像云朵漂移瞬间即过。
我只是假装轻松罢了,其实没那么轻松。
如果变成一个理想化的“她”者还可以轻松的话。
如果讨喜意味着完全吞噬掉原来的自己。
看似,但我不是一个标准的道德典范,魔鬼永远住在身体里。
享受爱情的片刻永远短暂,它因着时间的蔓延而吞没在
未来关乎它一切的责任牵绊中。如果不是一个情感细密
渴望自由执迷于书笺一半是火焰的女子拥有眼前的一切会
觉得幸福。而不是焦虑得有避世的心情。
当Somewhere in time定格在一种模式......